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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依然点头,轻应着。
没什么表情。
只是转首看着窗外,发髻间的南玉簪子上吐出一撮细细长长的流苏,轻轻的垂在颊边,耀起温润如水的光泽在面上。
只是这抹幽晃的光泽在她恍惚的笑意里,带了绵绵不尽的起伏心事,有了淡淡杨柳烟的清愁,难得的晴朗暖日铺洒在她身上,将清愁抚触成疏离微淡的容色。
他缓缓靠近,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惊走了好容易寻到的她:“我没有再见过她。”
繁漪微微蹙了蹙眉,一根毛刺在心底缓缓剌过,不是很痛,却又怎么也无法忽视,却只能让面孔上的情绪平和如镜封水面。
转首看着庭院里的红梅零星盛开,吐着暗红的花蕊,于风中轻晃,像是血色染了水,缓缓晕出了一片迷红的血腥。
痛,好似冰山上细碎的裂纹,不着痕迹的慢慢蔓延下去,沉坠着,呼吸被窒在滚烫的氤氲里,每一下都灼人肺腑。
而她口中的语调却平静如止水:“那是你的事,原不必与我来说。”
琰华在她身侧半蹲半跪,双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臂,夹棉小裳下的手臂那样细,脆弱的不堪一折。
在她回首过来的瞬间,轻轻一拥,紧紧拥在怀里:“我很想你。”
他感受到了自己汹涌的血脉流动,是死而复生的激烈,“慕繁漪,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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