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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太闹了她,生怕牵动了她的腰伤,在床沿坐下,把人困在膝头,在她耳边低语絮絮道:“凤梧说你总是难入眠,总是这样,身子可怎么受得住。”
心跳沉沉有力,带着淡淡水墨与沉水香的气息紧紧包围着她,轻轻嗅了嗅,竟又想安然睡去。
他淡青的胡渣刺在繁漪的耳廓上,痒痒的,让她觉得浑身不对劲,却又挣脱不开,咬紧的牙关也抑制不住涌起的泪光,又羞又怒,心里憋了太久的无所适从一下子爆发开。
恨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都已经放你走了,你自走你的路便是,何苦还要这样牵扯不清!你走吧,没人逼你娶我,就当我死了不行吗?”
琰华伸手抹去她的泪:“可我想见你,不想再让你离开。”
然后,他毫不犹豫也不做遮掩的出卖了给他透了消息的人,“徐明睿说你要跑,不知道又要躲到哪里去,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勉强,我想每日都能见到你,让你留在我身边。你在、我才能安心。看不到你,我会变成行尸走肉的。”
寒露清霜倾覆天地,映着雾白的天光,半闭的幔帐里投进绵绵起伏的光,恍惚了一泊秋水涟漪,繁漪怔了一下,抽回手。
极力以平稳无波的语调道:“他搞错了,我没有要去哪里。姜大人,我们并不熟,娶不娶嫁不嫁的也跟你没有关系。你走吧,该上衙了。”
“今日休沐。”琰华凝眸于她,忽然凑上去吻住了她,炙热的气息交缠在一处。
繁漪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紧紧扣住了十指按在了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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