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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赃又如何?
你们所行不就是栽赃的勾当么,不过以牙还牙而已。
有了这样的契机,便不再废话,凤梧一挥手:“用刑!”
话音刚落,就有冷面阎罗抬了硕大的缸子去到庭院中。
映着渐渐薄薄的天光,缸子里头晃动着油亮的光泽却明亮的几乎灼眼,有浓涩的气味萦绕在空气里,在场的人几乎可以想象他被丢上铁板后的气味会是多精彩了。
汤峪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顷刻间便被扔进了缸子里。
翻腾起浑厚的浪花,粗布衫子最是吸油,待他的冒起头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浸满了菜油,滑腻而紧贴的触感仿佛被蛞蝓紧紧吸附,肺腑中翻腾起来,恶心感愈见浓烈。
他挣扎着扒拉着缸沿要站起来,冷面阎罗手中的棍子往他的肩头一戳,便又将人死死按了下去。
如此反复挣扎又镇压,饶是汤峪作为主审官见惯了刑法,那种皮肤被浸泡久了所产生的褶皱里仿佛也囤积起了沉重的绝望,他渐渐开始惊惶起来。
嘴硬的人镇抚司的郎君见多了,却还没有一个能够不吐半字能离开镇抚司的人,尤其像汤峪这种见过他们手段的人,反而用不了多久就会招人。
因为他晓得,这里有的是法子叫他生不如死。
见他还是咬着不说,连眼都没眨一下,面无表情的拨弄着他在油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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