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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的发懵的脑子渐渐清醒,昨夜的激烈一帧祯落入脑海,似巨石如深潭,激起惊涛骇浪扑面而来,面上瞬间如凝胭脂。
繁漪只觉面上一阵阵热血上涌,烘的眼底都起了雾来,紧紧攥住他到处点火的手掌:“别闹。”
床尾的长案上西番莲花纹的错金香炉里徐徐袅袅着乳白轻烟,悠悠笼在他的身侧,温柔了他清冷的五官。
琰华含笑扬唇,一泊绵绵如泉水的目光看着妻子:“昨夜累坏了,先起来吃些东西。辰时要祭宗祠,晚些还要认亲,好些跪拜,没力气可不成。”抱了她在床沿坐好,“来,乖,为夫亲自伺候夫人更衣。”
繁漪喜欢他那样的称呼。
妻与夫。
懒洋洋的倚着床柱,由着她给自己一层一层的穿上衣裳。
新婚三朝只穿正红,那样明媚的颜色衬得那张柔婉的面孔宛若玫瑰般瑰丽明媚,抬起嫩生生的脚丫子踩在丈夫胸膛上,明媚的眼儿笑的宛若皎洁的月芽:“夫君真是贤惠!”
她的足并未折骨而缠,弄成时下盛行的三寸金莲的样子,却依然娇小的十分可爱,脚趾莹白如玉,圆圆的好似葡萄。
琰华捉了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宠溺地笑道:“哪有把这样的词用在夫君身上的。”
繁漪怕痒,捧着袖子吃吃的笑,眸光流转,顾盼蕴漾:“坏人,坏人!”俯身圈着丈夫的脖子,娇娇道,“那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夫君呢?”
门外许是听到了动静,轻轻询问了是否伺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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