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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偶尔一二闲云悠然飘荡着,路过月畔,灰泽泽的越发衬的月色明亮如水。
一连两日,繁漪的状态就是昏昏沉沉的睡一阵子,又迷迷糊糊的醒一阵子,小腹内消不下去的炎症搅得她整个人恹恹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也吃不下东西,只是恍惚间神色脆弱地揪着丈夫的衣袖,茫茫然似在梦境地望着他。
琰华瞧不得那样的眼神,像极了受伤的小兽害怕被抛弃,凄恻的祈求他的一点怜悯和温暖。
他便倾身躺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在她耳边温柔的说着温存的话,然后看着清泪无声自她眼角流下,慢慢洇进青丝间。
瞧,这是个小傻子,便是这样好哄,说几句好听话便什么苦涩都咽下去了。
傍晚的药吃了吐,吐了吃,折腾了许久把琰华一身衣裳弄得全是黑漆漆的药汁,待汤药在她胃里坐稳了,又亲自伺候了她坐了药浴。
那好几碗的要吃下去,总算慢慢压制住了炎症。
到了天黑时想是药性总算发挥了作用,烧退下去不少,她有了几分力气,便笑他脏脏的样子是做不成谪仙了。
琰华瞧她有了说笑的心思,才稍稍放松了些,厚着脸皮道:“谪仙亦为娘子折腰,心甘情愿待在人间轮回道里。”
繁漪嗤他不要脸,然后看着枝影悠哉摇曳,落了相依的影子在烟霞色晕染了晚霞的窗纱上,又沉沉睡去。
正屋里只留了一点豆的烛火,深埋在夏日热闹的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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