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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挥了挥衣袖,一手支颐地挨着床帏,妩媚的眉目微微一飞:“他在你那用功时,总不会也是一脸清冷样子吧?”
繁漪放弃尴尬,瞥了她一眼:“你好歹也是延庆殿养大的,御前规矩那样大,这张嘴怎么就一点都没管住呢!”抿唇又乜了她一眼,“我倒不信三哥平日温和冷静,上了床也能这样。”
姜柔吃吃一笑,还颇是得意:“自然不能的,若是上了我的床还能冷静,我一定日日给他吃腰子。”
繁漪:“……”我接不下去了。
容妈妈的眼皮抖了抖,扯开了话题,担忧道:“县主,我们姑娘昨夜后半夜已经退烧了,怎么会又烧起来了?”
姜柔素手微微一挥:“底子好的人寻常不生病,一旦病起来自然要严重些,她身上余毒未清又有炎症,会有反复也是正常。把先前的方子拿来我看看。”
晴云“嗳”了一声,忙去一旁锦盒取了方子交给姜柔。
姜柔拿了细细一看,指甲往上头弹了弹:“这方子可以,继续吃个五六日也便好了。回头叫无音给你送些清热解毒的丸子来。你若有什么要她帮忙的,就让她去。”
抬手从发髻间摸出几根银针来,给她在几处重要的筋脉穴位扎了几针,“你这毒什么情况?”
晴云第无数次感慨那云鬓高堆之下真是神奇。
繁漪真是佩服她的医术,就几针扎下去,昏沉沉的脑袋渐渐清醒起来,挑了重点一说:“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晓得到底如何了,昏昏沉沉睡了两日了。他也不与我讲。”
容妈妈温厚地笑着:“这件事奴婢瞧着姑爷是很有把握的,姑娘好好歇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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