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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南苍的脚步轻的几乎都没踩着地上的垂叶小草,繁漪啧啧赞叹道:“若是我也能有这样伸手,大抵今日也不会死的这么窝囊了。”
繁漪撸了撸袖子紧跟着南苍的身影过去:“我到要瞧瞧哪个坏蛋要害我了!”
成了鬼倒也有好处,快步起来几乎能飞,穿墙越木的毫无障碍。
南苍跟着袁妈妈去到一处后圆子的小门边儿,隐在墙根处的一颗高大梧桐树梢间。
夏日里的梧桐茂盛,又是在傍晚时分,人躲在上头倒也没人能察觉。
繁漪反正是鬼,也没人能看得见,便在袁妈妈身边的一颗栀子花树旁站着。
夜色如纱扬起。
因着今日是老夫人的生辰,府中都挂着红灯笼。
烛火透过红纸泛着红光,映着桐荫密密、碎碎桐花流泻落了抹淡墨如水的影子在一汪水面,伴着栀子清郁香气影影绰绰的恍惚了人心。
不多时便有人从小门处进来。
那人穿着黑斗篷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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