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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轻颦浅蹙,满目疑惑:“怎么会,就这么一点点。”
不与酒鬼争论才是最理智的,琰华将她扶着到了琴案边放下,“坐好。”
琰华的脸离的真近,有淡淡的水墨香味。
繁漪歪着头看着他。
他的脖子又细又白,因为委实清瘦的关系,有一脉前倾的血管微微凸起,仿佛可以看到血流在涌动,还有那喉结、滚动的样子实在可爱的叫人心痒。
泡在酒里的眼儿微微眯了眯,莫名妩媚起来,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酒虫上脑,抬手勾住他正要退开的脖子,用力一拉,唇瓣便贴了上去。
舌尖便顺着那一脉青筋从下颚处扫至锁骨,末了,细白贝齿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辗转吮吸又啃咬。
琰华正要起身的半蹲姿势经不住她忽然的一拉,两人便是紧紧贴在了一处。
他尚未反应过来,颈项间便是一抹温润又微凉的触感从下颚蔓延到了锁骨。
琰华惊的浑身僵硬,瞪着双眸一时间忘了要如何动作,任由那细白贝齿啃咬着喉结,一股奇怪的微痒从心尖泛起又迅速的传至四肢百骸。
她沉缓带着酒气的呼吸伏在他颈间,似是千百只蝶儿的翅膀轻轻扇在了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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