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话、似乎说完了,似乎只是说了半句,却迟迟等不来她的下文。
姚意浓晓得祖父让她来说情的意图。
慕繁漪是晓得琰华与她之事的,她又那么看重琰华,如今夺了她的婚事,总要心怀愧疚的,她来开口总比姚家旁人来好说许多的。
闻言眉心微微一动,轻声道:“不知妹妹可否帮忙,从县主那里讨了那刺客出来?”顿了顿,“妹妹今日帮的忙,祖父与曾祖父总是不会忘记的。”
繁漪一手支颐的挨着长案,目光落在窗台下错金香炉里吐出的乳白色轻烟,勾了勾唇,为难道:“姚姑娘觉得我把那个人的证据交出来,合适么?你们惹下的祸事,平白叫我去做了恶人替你们挡了滔天怒意,凭什么呢?”
姚意浓不意她丝毫没有愧疚之意的拒绝了,世家嫡女的矜持让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将她们之间的账摊开了说,便默了下来。
冬日的落叶总是格外多,枯脆落在地面,被风掠过,有脆裂之声萦绕于耳,叫人心烦意乱。
见她的左手始终没有抬起来过,凝了关怀的口吻道:“妹妹的手还未好全么?”
繁漪眸色一凉,转瞬又是秋阳微金的温暖,嘴角扬着最温和的得体微笑,抬手的左手落在窗棂投进的一缕晴线里,素白的几乎透明。
无所谓道:“已经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