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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的沉寂如光线流淌在三人之间,凝滞的叫人喘不过气。
繁漪嗤笑了一声道:“因为你姓姚!你享受了姚家给你的尊荣,它的耻辱你自当一并受下。你没得选。”
若是姚氏和姚柳氏的罪被揭露,慕家和姚家女眷的名声都要都受影响是一个道理,姚家犯下的错,身为姚家人,哪里能摘得干净呢?
见她要离开,姚意浓急急道:“把刺客交给我吧!我不与你挣,就把刺客交给我吧!”
晴线卷起尘埃飞扬,那碎金的光泽落在身上,拢起折枝红梅的浅淡而迷离的光晕,繁漪察觉不到那晴线带给她的温度,深冬的寒凉丝丝缕缕的缠绕着她。
连呼吸里的厌倦都似了湿濛濛的雾气,搅扰神思难定。
索性由着性子,冷冷乜了她一眼道:“姚家人好本事,自己去查!你们也搞清楚,我没欠你们任何,别自以为琰华与我定下了亲事,便是我夺了你的。即便是,那也是你无能!你又凭什么跟我挣?姚姑娘若是有本事自可将他抢回去,你们姚家的女人,手腕一向了得。”
衣衫一角擦过琰华青珀色的衣袖走过,留下若隐若现的沉水香气息,停滞了须臾,消失不见。
一个正二品大员的嫡长女,一个从四品小官家的嫡长女,凭什么跟她挣?
是啊,凭什么呢?
姚意浓的低泣在次间里游走,沾了书架紫檀若有若无的气味起伏着,沉重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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