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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意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其实一直被外人听在耳中。
她的父亲和祖父虽只是朝中普普通通的官员,可她的曾祖是内阁的阁老,是阁老啊!
何曾被一个低贱的奴婢这样羞辱?
可心口想是被人吹进了一股滚烫的气,涨地痛极了,颤抖着唇,几乎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眼来。
面色青白交错着羞恼与难堪,再不敢看琰华的神色,几乎是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桐疏阁。
容妈妈狠狠剜了冬芮一眼:“来者是客,人家说出什么话来都是人家的教养,你是姑娘的贴身奴婢,怎好口出不敬给姑娘招惹是非!”
冬芮抿着唇,倔强着不肯认错,心中依然气的不行:“是她过分!受了姑娘救命之恩,恩将仇报,不配得到我的尊重!有本事她扯着嗓子出去喊,我就不信旁人还能说她一句做的好呢!”
容妈妈拧眉:“住口!看看你还哪里像个做奴婢的样子!”看了琰华一眼,默了半晌,轻叹一声:“下不为例,否则规矩伺候!”
冬芮咧嘴一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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