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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要求,握住他,让他离不开你。待我事成,你要走要留,且由你自己做主。密宗婆婆给你开的方子好好吃着,来日也可有个一儿半女,再、给你一个良籍,这些算是我付下的定金吧!”
风麟并没有太多的高兴或者不高兴,只是望着她,似乎想看穿些她眉目里的邈远,却不过是徒劳,最后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我知道。多谢。”
夏日的炎炎流火将白昼拉的越发漫长,夕阳的余晖如掺杂了金屑的血色,浓墨重彩的曳满长空,热烈的仿佛要将天际烧穿了一般,将薄厚不匀的云层晕染成深浅不一的红。
醉红与酱紫交缠,红光漫天,整个庭院宛若氤氲在一片醉人的迷红里。
“桐疏阁”的门匾落在这样的光影里,仿若浸染在一汪红河中,影影绰绰的不真实。
窗外廊下的一盆石榴开的灼烈,披着金红的流光,热烈的仿佛要燃烧起来。
繁漪握着一只小巧的洁白如玉的酒瓮,眯着醉眼斜倚着窗台,似有千万朵石榴花瓣洋洋洒洒而起,缓缓坠落在身侧,美的迷离而不真实,偶有灼人的风掠起她自窗台流淌而下的裙摆,仿若人也成了翩跹树丛的蝶。
小丫头们最近越发的兴奋,叽叽喳喳的雀儿滴沥,算着时日,收拾着库房,整理着嫁妆,对慕府外的新生活似乎充满的热切。
一切都是美好的。
薄薄的夜色同那抹青珀色的影子缓缓而来,看着他跨过庭院,看着他拾级而上,看着他站在次间的门口,仿佛是带着浅淡笑意的,绵绵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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