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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只觉得面上的热气扑腾到眼里,熏的她晕乎乎的不知如何反应:“你、你……”
衣襟交叠,一层又一层,琰华轻轻掀开一点露出纤瘦的肩头,眼神落在雪白肌肤上一道寸长的深粉色疤痕,抿了抿唇:“伤口虽小,到底太深了,又是新伤,到了雨水天气免不得要痛痒。别去挠,挠了便要留下凸起的肉芽。痒了就涂上药膏。”
熟门熟路去拿了药箱出来,挑出止痒的膏子要给她上药。
繁漪虽吃醉了会控制不住手脚,豪放一些,但就这样清醒着露了肩头心口出来在他面前,总是尴尬而害羞,紧了紧衣襟:“我、我自己来……”
琰华拉开她的手,修长的指沾了药膏抹上她泛红的疤痕,“后面你如何上得到。”
或许是练武的男子阳气盛?
还是屋子里的地龙烧的太旺?
大冬日里他不过穿了一件密织锦袍,可手却是那么温热,抹上她微凉的皮肤,叫她忍不住战栗了一下,雪白的皮肤渐渐攀上一层薄薄的粉红。
脑子里有些懵,不明白明明他才那个是个经不住调戏的,如何忽然就这样来扒她衣裳了?
“我、我可以喊冬芮……”
他绕去了她身后,将贯穿而过的另一处疤痕上抹上止痒膏,和声道:“我来不是一样么?不该看的我也看过了。你我就快是夫妻了,总要熟悉这样亲近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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