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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晴荷,今日的袁妈妈和她孙子,既是拎得清的人,姑娘怎么会不管她们的死活。都是料准了的。早一步叫袁妈妈服了假死药,扔去乱葬岗后自有人把她接走。至于姚小幺,原就不是什么关键人物,要安排她假死也是轻而易举的。”
琰华不意她连春普堂都有人替她盯着,难怪做事竟是这般笃定了。
容妈妈在门口睇了她一眼,冬芮识趣的赶紧退了出来。
繁漪想着,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如今真是把他当成姑爷了,什么都听他的。
那扇把书房隔成明暗两间的六折屏风也不知什么时候搬走了,现在他坐后窗边看书,她坐前窗出打发时间,一抬眼就看的清清楚楚。
自打交换了庚帖后的这几个月里,闲暇时他就待在这里,有时候也不说话,就是静静的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他读书,她就调配香料。
他写文章,她便缓慢的绣些什么花花草草。
闲适时,他搬了琴出来,与她配合着一左手一右手的拨弄琴弦,初时是朱玉罗盘的错落,渐渐倒也像极了一个人在弹。
如此贴近的依靠并坐,让她的神思得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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