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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平点头道:“那就是了,地金莲和夏枯草是可以催发云丁草的毒性的,两者还在共服,自是药效加倍了。血热之人气血原就涌动的快,毒素便也流窜的极快,一旦攻入心脉,便是无用了。”
老夫人心惊肉跳,若是今日有客也服用了此些药材,岂不是连他人也要一并毒死了?看向姚氏的目光便变得有些惊惧与冷厉起来。
不管不顾的人,当真是最可怕的。
是啊,母亲都被人害死了,自己也差点丧命,如何能冷静的下来呢?
左右她如今也不过剩了一个慕夫人的名头,还有什么舍不下的。
云歌和云澈两个孩子终究是慕家的嫡子,慕家的未来,便是她们也会尽力保全,甚至保全她的名声,不去拖累了两个孩子。
慕文渝眼神阴翳的落在姚氏平静如死水的面上,双手紧紧攥着女使的手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她所有的怒气与惊惧不至崩塌。
手背上的青筋累累扭曲,仿佛一尾青色的小蛇奋力钻破皮囊,伺机咬破人的喉管:“分明是有人知道了世子的症状,故意拿云丁草来加害!”
姚氏转动着手腕上的一直镂空葡萄缠枝的镯子,嵌了三色宝石,样式有些年轻,镯子缓缓在她枯瘦的腕上转动着,空荡荡的骨瘦如柴,昭示着她数月来所经历的一切有多么磋磨心神。
她波澜不惊道:“许世子什么病又没有宣扬的到处都是,谁有这闲工夫去管你们今日吃的什么药,明日灌的什么汤。我这一向病着,连门都不出,更不会知道了。别什么都往别人身上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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