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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汉杰的尸体被运了回去,为免给慕家招了晦气,是挪了软轿一路抬回去的。
伯府短短五六年里接连死了两位世子,晋元伯大受打击,仿佛顷刻间两鬓便多了好些白丝。
而伯夫人表现出一位当家主母的指挥若定与嫡母对庶子的爱惜,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将丧事的大小事宜操持的妥妥当当,极尽哀荣。
对世子留下的儿孙极尽疼爱与照顾,时时将因府中唢呐吵闹而哭闹不止的小小公子抱在怀里,感慨孩子可怜,没了生母又没了祖父,连祖母也哀伤得难以支撑。
将来可怎么好。
一时间外头对她倒是多有赞誉。
唯有繁漪知道,她此刻是如何不动声色的与许氏族中耆老们商议着、收买着,要将二十一万两的亏空,趁慕文渝无力招架之时一举按到她身上去。
许氏在老家是有绝对地位的,耆老们辈分高,有一定的话语权,却并不是每家都有郎君入朝为官的,也不过依仗着主支得人些尊敬罢了,钱财有,未必家底如何丰厚,如今有白花花的大笔银子白白入账,如何能不心动。
想着很快就能夺回中馈,还有人填补这么些亏空,伯夫人如何能不尽心尽力将自己嫡母的宽怀大度进行到底呢?
在许汉杰下葬后不久,慕文渝就病下了。
果然如容妈妈所说的一样,人人都说他们夫妻情深。
来往许家探望的人不少,姚氏这个嫡亲的大嫂自然不能不去,选了个新年里最是阳光明媚的日子,堂而皇之的登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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