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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云不让,看也不看他一眼,瞪着墙边铜烛台上的烛火,捏着嗓子故意阴阳怪气道:“姑娘觉浅,您一进去少不得要起来伺候您洗漱,天寒地冻的,爷就当心疼姑娘了,还是别进去了。”
冬芮寻常是跳脱的性子,但又知道的不如青云多,这会子也是没好脸色,故意道:“白日里徐公子来瞧姑娘,陪着说了好一会子话,姑娘累着呢!”
琰华额角微微一突。
徐明睿是闲的没事做么!不懂避嫌吗?
冬芮也不管他,兀自挥手赶他走:“阮妈妈已经把东厢收拾妥当了,您这伤也没好全了,快去休息吧,别到时候又累的我们姑娘日夜辛苦伺候您。”
琰华:“……”说好的他才是主呢?
平日里他也没亏待了这几个丫头,关键时候真是一点水都不肯放!
琰华恨恨,却也怕真的吵醒了妻子,只能摸摸鼻子转道去东厢了。
下弦月的月华薄淡,慢慢洒落,在他绯红的官服上晕起一层薄薄的朦胧光晕来,更显清隽的面容光华琳琅,不容亲近的疏冷。
东厢里陈设简单,没有铺上地毯,暗红稳重的地板上倒映着烛火的光晕。
盛烟端着洗漱之用姗姗而入,脚步轻盈无声,洁白耳垂上坠着的一串水晶流苏耳坠微微轻颤,蕴漾起泠泠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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