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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问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在为姜元靖正名。
他虽不愉一个奴婢也敢动自己的人,却也不会说什么,便只以坦然的神色面对侯爷的探寻视线:“我明白,嬷嬷也是为了让事情查的更清楚。”
侯爷点了点头,问道:“小厮说什么了?”
崔妈妈回道:“小厮始终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并未听说过、或者看到过什么木偶。”
二夫人微微一笑,只是这样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自然不会是靖哥儿的,这段日子为了寻孟老太太的下落,整日在外头寻访,连人都憔悴了。这样也好,免得靖哥儿平白遭人怀疑。”
沁微却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眸子深处似无垠的海面,慢慢有了巨浪席卷前的起伏姿态:“母亲说的也是,七姐姐哪怕明面儿上称不得那孟家老太太一声外祖母,好歹是你生母的母亲,七姐姐不思忧虑竟还有心思来搞这些算计!今儿你栽赃她,她栽赃你,口供对不上,便又想着如上回一般将此事不了了之么!休想!”
不了了之,让众人面上闪过不寻常的亮色。
二爷拧眉,不知是为着那句不了了之,还是为着沁微这样几乎是挑明姿态的言论,轻叱道:“沁微,不得胡言乱语!”
沁微小巧的面上那种淡然柔软的气息渐渐散去,缓缓凝起了刺骨的寒意:“女儿说的不好听,可有些人做的可比女儿说的更难看!为着自己的利益,自家人的性命前程都能随意拿来算计!咱们把这个家里的都当做至亲,可有些人却连小小的玉哥儿都下得去手拿来当踏脚石,既做得出,女儿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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