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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不管不顾的泼妇争吵,姚闻氏哪里会是对手,何况她心底也没有底气与人争辩,唯有将自己气到颤抖:“四婶!你好歹也是长辈,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云氏浑不在意她们站在绝境里的挣扎与害怕,眉目里尽是得意:“府里的姑娘几次因为你们三房被人非议了?掰着手指自己数数,几次了!作践人的是你们!一屋子没皮没脸的东西,这会子了竟还能端着个架子来指责被你们连累的人!谁给你们的脸!”
这话到是半点没有冤了姚意浓。
这一年多来,她牵扯进的算计细数数也少不了五六桩,哪一桩不是涉及了女子名声,哪一次不是连累了家中姐妹被人指指点点。
女眷们听着云氏高扬而起的刻薄,渐渐也不肯去劝阻了,皆是低着头,紧紧抿着唇。
云氏冷笑道:“我还要知道什么?怎么,还想告诉大家你和有妇之夫多那么的感情深厚,其实是她慕繁漪抢了你的男人?你说啊!”一把拽住姚意浓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你敢说今日我便撕了你这小贱人的嘴!”
四爷看到老父亲皱了皱眉,忙拉了老妻一把:“好了,别说了。一家子哪有说那两家话的,还是先想办法应付明日吧!”
云氏侧身避过丈夫的手,脚步一转,站在了姚意浓的面前,看着她乍青乍白的面色,睁圆的眼底一亮,咯咯笑了起来,忍不住抚掌道:“还真叫我猜中了?呀呀呀!姚家可真是出了个情种啊!可偏偏、你以为与你感情深厚的姜琰华却什么都不肯为你做。抢男人抢上门去,可你看到人家搭理你了么?人家是要争侯府世子之位的,不会以为念几句诗的酸臭清高样子,就能帮着人家把世子的位子争下来了吧?”
堂屋里的烛火静静的燃着,将云氏的笑声影拉的很长、很渺远。
像是艳丽玫瑰被烈火焚烧殆尽,只剩下大把大把的尖刺在心尖扭曲、扭曲,扎出千万个血窟窿。
猜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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