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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下定的那位姑娘气怒之下拿起抄起手边的茶盏就朝着她砸了过去,泣道:“仗着我们爱惜名声,便吃定了满府里的人都得给你收拾烂摊子么?姚意浓你不要太多分了!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让我们为你烦的错承担惩罚!”
茶盏砸在拥着她的姚闻氏高高拢起的发髻上,茶水淋淋漓漓地滴落,光影里站在头发上的茶叶枯黄而卑微,而她即便身为长辈也不能去指责,只能一再地、一再地请求她不要误会:“意浓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气急了说胡话,幺姐儿不要误会,她没有做那样的事,真的没有……”
众人似乎吓了一跳,可面上的细微神色里却有解气的意味一闪而过。
众人劝的劝,安抚的安抚,乱成一团,却无一人去指责幺姐儿什么。
云氏捏着帕子眼角,忽然扬手,一个耳光扇在了姚意浓刷白的面孔上,那一声格外的清脆,还有余音在堂屋里袅袅不散。
她鄙夷而得意地擦了擦手:“若是心里没这个想法,会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犯贱倒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可笑!”忽起一声诡异的笑,眉目在昏黄的烛火里如魑魅狰狞,“你怕是忘了庆平县主了吧?还用我提醒你她是怎么死的么?”
姚意浓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堂妹切齿怒目的样子,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话。
她曾经是暗暗那样想过,事关满府女眷的名声,即便是云氏那样不可理喻的人知道了也得帮着遮掩,可这样的话如何是能说出口的!
可是、来不及收回了,她已经把家里的姐姐妹妹全都得罪了。
而庆平县主为什么会死,她当然知道。
不过落水露了身段,便被流言逼得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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