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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午间课休,他随着师兄们去往云栖院的时候,才相较以往沉默寡言了些。
没曾想,这一架打的他心中更加窝火,直怀疑昨晚他睡着的时候,是不是慕白偷摸拉着夏初教了她剑术。
可他也不能开口问呐,答应了慕白要保密,也只能三缄其口,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给咽了下去,当真是堵得他难受。
下午体课结束了之后,敖匡和向卜几个厮混着推牌九。
这项娱乐当初还是夏初从话本里看到,然后推广到了整个轩辕,人人推得一手好牌九,摇得一手好骰子,争先恐后不服输的劲没在修为上一争高下,全使在了赌桌上相爱相杀。
余下的师兄打坐的打坐,看书的看书,炼丹的炼丹,总而言之,没有人会在这个时辰去云栖院看望夏初。
因为,她自从能下地之后,又开始了魔音穿耳。
一首凤求凰被她弹了大半年,还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但是杀人于无形的趋势却是与日俱增,搞得他们一度认为,当初梓穆不该给她炼一把剑刺,而是应该选个音弦内的灵器,凭着她的天赋,一定能大放异彩,没准还能另辟蹊径,走出一条阳关道来。
慕白此时正在炅霏上神的浣莲院内和他弈棋,听到了这一首凤求凰,当时悬在玉石棋盘上准备落子的黑棋,便是‘哐当’坠落,砸的棋盘上原本胶着的战局四分五裂。
炅霏上神眼看着就要赢了,眉梢微挑:“不带这么玩赖的。”
“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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