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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风评不好,疑似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二代之外,她甚至没有找到一桩对方实际犯下的恶行。
就连欺男霸女这等二世祖最常做的事情,陆玄都未做过,唯一算得上有失品格的,便是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中年妇女,拉着人家问月事之期。
可荒唐的是,那位大姐说起这事的时候,脸上竟还显现出欲拒还迎的神色,似乎对那段经历颇为留恋。
种种迹象表明,陆玄也许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甚至大度得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明明自己就要刺杀他,可他却将自己说放就放了。
至于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于心兰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
那姓陆的说得对,自己就是个白痴刺客,除了会用剑,什么都不会。
一滴水落了下来,打湿了额前发丝。
于心兰叹了口气,望了望有些漏水的屋顶,转身从外面拿了一只破瓢进来。
只能用这个接一接漏下来的雨水了。
堂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只矮凳,一只小黑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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