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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年纪最大的萧衍长叹一声:“太子乃人杰也,不曾想居然被逼到了如此境地。”
萧衍跟应昭照过面。
六年前他举孝廉入京接受评核,此后出任会稽主簿,于去年被调回金陵担任扬州从事。
虽然跟应昭接触不多,但应昭在草原上吊打柔然的行为,简直是振奋天下所有有心的士子。
五胡乱华去古未远,柔然强势,北方又冰冷了几分,气候十分反常,不知道有多少可能柔然又会南下。
总之,若是应昭没有强势带兵北伐,甚至拼死打掉了北疆一半的户数,柔然只怕已经攻占漠南了。
到时候别说中间的缓冲了,整个长城沿线又会恢复到往日的战争前线之中。
被动防守的消耗,是很吓人的。
“叔达何必如此忧愁?”谢朓坐起来,摇晃杯中美酒,“如今汤国二帝,太子的赢面反而更大,他若胜,我等身上可就少了不少枷锁呢!”
江南世家之中,金陵谢氏是摇摆派,并没有下注任何一方,或者说他两方都下注了,只是不明显罢了。
当然金陵谢氏的来源,则是陈郡谢氏,陈郡谢氏这会儿属于关东世家,但对江南的分支打压也不低,弄得金陵谢氏是义愤填膺,却也无可奈何。
当为家族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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