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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神色一沉,“此事与侄儿无干系。”为官着的凌厉目色如刮骨的刀落在王氏身上:“若早早说了,戏码演的不够真,她下头的戏可还怎么唱!要载害谁,不害谁,我们又如何在她唱词里看出来呢?”
繁漪眼底有一抹流光飞逝。
载害,不载害,有时候也不能光看表面呢!
她以温和的目光相迎,浅缓而温婉:“如此,我同郎君此身也算分明了。”
二夫人点头,目光掠过众人面上,冷笑道:“一直以为咱们这个家里清静,原来也不过如此。”
闵氏的眼底似被雨落了正着,渐渐漫起,决堤之下不顾姿态冲上前一巴掌将王氏打歪出去:“枉我这么信任你,把孩子交托到你的手里,贱人!”
王氏被打的耳朵里长鸣刺刺的痛,嘴角挂了一丝血迹,怔怔的看着花团锦簇的地毯上枝叶花影幽晃如水,不料他们竟还有这一招,身上一软,便如被风自枝头垂落的枯败之花,软软的伏在了地毯上。
沁韵指尖一掠耳上琉璃柳叶耳坠,温顺的便可上也是冷笑连连:“既然香料送去的时候没问题,她又字字如刀指向大哥大嫂,栽赃意图显而易见,可见这贱人嘴里没一句实话!想必,对二婶的指认也不过有意栽赃罢了!”
荣氏微微拧眉,垂首道:“韵姐儿说的正是这个理儿。宫里嬷嬷那样的好手段,竟也没能逼问出实扣来,看来她是很清楚自己的丈夫孩子在谁手里了!”
太夫人眼神微冷的睇了眼王氏:“说吧,到底是谁拿住了你丈夫孩子!”
王氏颤抖如落叶,挣扎,挣扎,却似挣扎在了刺骨的水里,阴翳的目光如芒在背,却也不得不死死咬住,抬起的目中衔了了冷毒之色:“就是大公子,他所作不过是为了今日好摆脱嫌疑而已!那有毒的香饵难道就不能是他身边的人在二爷验过之后悄悄换进来的么!能躲过禁军耳目的人,悄无声息在内宅里行走,又有什么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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