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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就像是雨后泥土下的种子,它无时无刻都不自生长,总有一日它会钻破土表,成为掩藏在最深处之人手中最恶毒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向对手。
琰华冷淡如深潭的面上没有丝毫波澜,抬手指了五夫人身后的丫头,同五夫人道了一句“失礼”,扬了扬脸:“拖出去,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五夫人大惊,呆愣的看着自己的贴身女使似破布袋似的被粗使婆子给拖了出去,怎么样想不到身后的女使还有份儿在里头。
心下不由着急起来:“母亲……”
三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别急,晓得同你不相干。这府里的下人如今也是越来越疯魔了。不干净的嘴,死了残了也没什么可惜的,留在身边可就成了祸害,回头挑个伶俐的在身边也就是了。”
五夫人惊疑不定的又看了眼太夫人,见着婆母点头才稍稍松了口气。
有闷雷隐隐翻滚在高高的天际,远处缓缓而来的积云遮蔽了灿灿晴线,屋内仿佛此刻的人心难测,暗沉沉的。
风里带了几分干涩,卷起花草气味猛然扑进屋内,贴过身侧的冰雕重重拂在面上,撩起发丝飞扬,钗环伶仃。
豁然闻得那样铺天匝地的繁杂香味,透着几分欲仙欲死的浓烈,叫人不觉闭目皱眉。
丫鬟们手脚伶俐的将廊下、门口的竹帘,遮挡即将达到的可能倾盆的雨势。
福妈妈点起铜烛台上燃去半截的烛火,火苗幽幽自一小点点缓缓舒展,淡淡的橘色火光将正堂填满,堆雪轻纱与悬在梁上的错金熏球投下影子落在众人的面上,一时间皆是神色幽深,难以看清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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